此号不再更新。

现在,我除了长安城已经无处可去。

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黎明与浮沉

有朋友说要这个,我就给大家了。

如果有其他需要也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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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江山 下

江山



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

须菩提言。甚多,世尊。

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黄少天再也没能见到他。派出去跟着保护喻文州的人回来复命,说他逃得小心,怕是注意到了有人跟踪,出了京城外城以后一路逃难到南京,便躲进了南山林子里不见了,底下的人跑遍了南山附近也没能再找着他。只带回来一根菩提枝,说是他路上折了,半路掉的。

喻文州何等聪明,发觉有人跟踪自然正常。黄少天仔细瞧这菩提枝上面还有些叶子,苦笑一声。只是听这些人的说法,可不是找不见喻文州了,而是喻文州不想让他再见他,至于究竟...

【喻黄】江山 中

江山



他放下书,披上裘衣,到院子里散心。夜里天冷,雪下得太大,檐下吊了两排冰棱,雪压得菩提断了好几根枝条。现在还阴着不出太阳,雪沫子从树上掉下来,盖没了地上还露着点枯黄颜色的菩提枝丫。它们到哪都一样,化也化不掉,不过是换了个地方。

父亲早饭后被人匆匆叫去面圣,大概要决定对夷事宜。喻文州昨晚和黄少天聊至天明,晨起读书时难免昏沉,不说平常功课,就连井巷艳诗也看不进去,心里好像堵着,闷闷的不舒服。


昨夜他岔开话头说了些以前的事,黄少天显然身魂异地,胡乱应者,眼睛不住地往外面瞟。他原以为他还在担心陛下的决断才心神不宁,握他手的时候方知他一直在抖,手心里都是汗。不久后他父...

【喻黄】江山 上

江山 

-架空古风。

-古风我其实不太行,麻烦大家凑合着看了。

-这是一个说起来不太复杂,但是好像又很复杂的故事。



喻文州挑了一根灯芯,火光刹那暗淡,照得室内迷蒙,书卷上策论文章的字好似混了印墨香,随炉子炭烟若分若合、若即若离,偷漏出窗户飘到外边去了。外面正落着雪,一脚有两寸深,白得除了砖石青黑与门上的灯笼颜色不染一丝杂色似的。那雪大概也是掺进烟火气的雪,屋子里的烟火气,灯笼蜡烛里的烟火气,京城里的烟火气。


他爱这般烟火气,尤爱这刺鼻味道里的人。长辈是要好的同僚,拜把子的兄弟。两个人自小一块长大的,存着对方尿裤子的糗事。黄家的少爷在家里挂着丁零当啷...

【喻黄】刀尖

刀尖


在他为蛋糕挤上最后一卷奶油的时候闹钟骤响,卷翘的尾尖成了这方小盒子的败笔。喻文州匆匆放下奶油打开温壶顶盖,用搅拌勺将茶叶展开,那些飞腾起来的叶子如同秋叶一般翻滚在水涡里,随朔风与秋意流入被沸水滋润过的茶壶,这时他才有机会为那颜色都带着五分柔软的香甜的蛋糕面上点上最后一粒樱桃。

他很少做这样的事,多半时间他沉于书海忙于研究,惊醒时人去茶凉,也就不再在意享受什么。现在他却端起托盘,步履轻缓地,如同怕碎了树枝上最后一片梧桐叶,如此小心地穿过客厅与卧室,从折叠桌的边缘推进去。红茶水面动荡着停稳下来,再次起伏、再次平歇,安静在格子桌布的另一端,连茶叶也沉入水底,他的心却突然猛烈地怦怦直...

【喻黄】吉他

吉他


他路过橱窗的时候,想起自己很久没弹吉他了。


大学的时候学过一点,理一理三七分的刘海,穿一件最好的T恤,把领子翻起来,蹲在女生宿舍门口结巴似的弹《童年》,发出弹棉花一般的声音,却觉得自己好像崔健,正扯着嗓子喊“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喻文州留的是中分,夹克盖住里面那件土背心,躲在后面树荫里听他啃骨头的琴声。

他至今仍记得那把吉他,红的,边上磨掉了一点漆,挂在二手货市场西南的墙上,五十块钱还送一块擦琴布。老板半秃了头,抽根烟,穿着汗衫、短裤和拖鞋,瘫在柜台里面的躺椅上半眯着眼摇扇子。头顶上的电风扇转得像个灰色的盘,但旧货市场还是热烘烘的一个熔炉,他从口袋里抓出一...

【喻黄】长安城

长安城

本篇有参考《万寿寺》。

正文。


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愿在这浮华世界里,每个人都能找回自己的心。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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